小说的产生及小说的分类概论——历史差异，人为差异

　　                             多事

　　谈武侠文化，必需要谈到中国文化，中国的人，中国的传统和哲学观念。之
所以不谈中国文化而只谈武侠，一则固然是因为目前的中国文化精品太少，难以
引起大家的兴趣；二则也是因为土匪读书少，没恁深的修养，只爱下里巴人，不
懂阳春白雪。

　　武侠文化，是近代新兴的一个名称，武侠小说的兴起与其时中国的政经现象
是分不开的。清朝中叶，因为国产富足，而使得中国当时的经济达到了世界首位，
又因为国家统治者不能转变思想、居安思危而使得新兴科技得不到发展，致使当
时的经济达到了劳动力所能完成的顶线。就如同拿破仑时代的欧洲，需要一个突
变。中国在经济上没能做到那一点，在文学上却已经开始了。

　　唐宋时期，是中国文学史的辉煌时期。家喻户晓的诗词且不必谈，毛泽东大
加讨伐的八股文，恰恰也是那一时期被奠定了根本。自然从那个时期开始。中国
也走上了固步自封的道路。从宋起至明末清初，小说与词曲往往是街头卖艺，说
书人的专长。因为大文豪，才气纵横之辈都已经赶考入试，谋到了官职。剩下来
的读书人自然是屡试不第的二道贩子，而达官贵人对戏曲听书的爱好也绝不是听
听婉约的味道，而是逢年过节凑凑热闹，摆摆排场，看看翻筋斗或是哪个戏班的
女人漂亮强取豪夺来做小。所以，期间虽出了三两本书，也是万顷地上一两株枯
草，黄皮拉瘦的没甚营养。

　　小说的真正发展，是在清代，清朝与前期相同的东西是八股文科考依旧。与
以前不同的地方却也有：一则，有识有才者往往因统治者来自外族而不愿科试，
这使得这些人空有满腔志愿，得不到施展憋得久了，从民间发泄出来，带动了民
间文化的发展。二则，达官贵人往往不识字，重武轻文。这又使得唱戏编曲的行
业有所兴盛。

　　同时也孕育了文人考科中举以外另有了谋生之道。这对民间文化的填充起了
很大的作用。这种发展，直接造就了小说由市井文学向“闺房文学”的转变。小
说这一特定形式也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到了清朝后叶，小说则彻底从古老的“说
书”层面发展到文人犯酸的水平。代表做多多，记得有《晚清小说》上下册两本，
都是不长，内容到是忘了。（压低声音：不过俺倒记得些《八段锦》片段。）而
其时的平江不肖生的《儿女英雄转》脱颖而出，成为小说中的北斗之作，掀起了
流行小说的高潮。

　　民国年间，小说成为文人表达自己文学水平的一种重要手段。尤其外国文化
的冲积和废八股的影响，使文人由政界人物的唯一选择而落千丈，远离了权力中
心的游戏。而文人因为自古以来就瞧不起一直被踩在脚低下的商人，而不愿去另
谋生路，或让子女行商。这使得文人之间为生存而动的表现达到了豪不掩饰的赤
裸裸装。文人们回到了汉前的“幕僚”身分，由前台步入后台。而做幕僚，并不
是容易的事，做幕僚有两个要求：或者，你是名门望族出身，有个天下闻名的老
师支持你；或者，自我张显。好在外国人不但带来了新的经济，也带来了新的思
路，做记者，写言情小说等等新兴行业也随之而来。这使得在幕后无法操纵当权
者而对政治心灰的文人转到了前台，用笔去表达或天真幼稚，或激情远大于热情
的口株笔伐。这些行业带来的巨大利润反过来吸引更多的人投入其中。人员的扩
充、行业的扩充使报纸杂志小说等行业有了源源不断的人才。而其时国家对统一
教育的重视更刺激了文人容易兴奋的细胞，从那时侯起，作者正式被吹嘘成作家，
而作家，又成了是个人就可以干的行业。

　　中国武侠文化就是在这个时侯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严肃小说与通俗小说
也在那个时侯有了专业化和业余化的区别：通俗小说一般都是职业作家写的，而
严肃小说，在那个时侯，往往是业余作家才会着手的行业。其具体差别在两个方
面：一，目的。二，宣传。让我们来透视一下通俗小说与严肃小说的真正差异：
首先，是目的的不同，写通俗小说，往往要注意吸引读者和流行程度两点，也就
是重在经济效益。而严肃小说则重在内涵。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同？

　　在我看来，是因为作者的不同而引起的。写通俗小说的作者，往往关注其经
济目的，以经济效益作向导，所以要求通俗小说有层面宽，读者广两大效果。在
这种前提下，如果作家注意作品的深度就会与消费者“休息”的目的产生冲突，
也就难以达到经济目标而严肃小说的作者，往往并不在乎其经济利益，他们有很
多其他的路子来钱，或是史学，或是文学评论，或是哲学和政治研究出报教学，
总之，那些人永远不会向古龙那样等米下锅。这种目的的不同直接导致了写作手
法、态度的不同。通俗小说要写共性，与读者共鸣才能吸引读者。严肃小说要写
个性，要读者反思。通俗小说要通俗易懂，严肃小说要故弄玄虚引人深思。通俗
小说要重效率，可读性、贯通性；严肃小说要重质量，震憾效果及完整性这种差
异导致的最严重的表象不同在与：通俗小说要歌颂爱情，歌颂人生，歌颂一切美
好的东西。因为那些是共性的反应，容易引起人们的共鸣。而严肃小说往往要挖
掘阴暗的东西，写丑的、恶心的，悲惨的人生来寻求其震憾效果。再深一些说：
写人的共性人生的美丽，人生的追求的作者必需是心理很平衡，很正常，用正常
人的眼光看充满希望的世界看到人性里渴望美好的一面。写严肃小说的人往往愿
意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用恶狠狠的小人之心去度光明的君子之腹。看到人家有矿山
有钱娶了个知书达理的年轻老婆就想：他儿子肯定跟小妈有染。而这个做老爷的
满脸腊黄，一脸XX没够的样子，年轻时肯定不会放过他家的佣人，嘿嘿，说不定
这少爷就是跟他家佣人生的，什么大老婆死了？全是骗人。

　　于是，《雷雨》诞生了。

　　这些自称是严肃作家凭空幻想自己从没听说过的，或从他人那里抄袭过来的
淫荡，谋杀，背叛，丧尽天良……这些在武侠小说中往往几笔带过的东西（不包
括黄易，黄易是蝙蝠的呕像敌人歌颂的我们就要反对）被他们如视至宝，一而再，
再而三地描写，《红楼梦》抄自《金瓶梅》，雷雨、浮华世家，家，啊Q……这些
小说里充满了肮脏和龌龊，到了假平凹的手里参杂了腌咂和颓废。CAO！还TMD瞧
不起武侠小说？教育后代？教育是用嘴说的？胶鞋脑袋，长得跟教育似的（引自
《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