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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成年人的失败与对孩童的侵犯

                              俞力工

  5月10日,联合国大会有关保护儿童权益的特别会议即近尾声。会议期间,若
干专家提出如下数据:当前全球不满5岁的孩童有三分之一处于营养不良状态;四
分之一的儿童没有注射预防针;五分之一的学龄儿童没有受教育机会…。

  联大秘书长安南认为该现象说明大人在保护儿童权益方面“全盘失败”。与
此同时,此次会议却忽略了这种“无意疏忽”所造成的“失败”之外,还存在着
以孩童为对象的性犯罪严重社会问题,其发展趋势不只是每况愈下,犯罪手段更
是益加骇人听闻。

  据调查,当前每年以孩童为拍摄对象的“毛片工业”的年营业额已高达40亿
美元;市场上流传的儿童性片录像带至少有2000万个之多;每日电脑下载数达5万
次。最令人感到不安的是,两年前“取角”的孩童还在10至12岁之间,如今则已
下降至4-5岁;而受害孩童的来源地则有从东南亚扩散、转移至东欧的迹象。

  以3年前美国德州破获的一起贩卖儿童性片(包括照片与录像带)的网络犯罪
集团为例,其顾客就有25万人之众,居住地遍及世界各地。单单此一集团的年营
业额竟达到150万美元之数。美国警方取得顾客信用卡资料后随即通知各有关国家
当局,于是本年3月底近30个国家(如中西欧、日本、加拿大等)对各地的顾客群
进行扫荡。以中西欧国家为例,几乎每个国家都至少有数百名“娈童恋”者落网。
其中甚至还有任职于奥地利某小学的教员,在他家中所缉获的儿童性片竟需要一
整辆小型货车运载。

  据警方透露,虽然办案人员多为资深刑警,但却不曾接触过如此触目惊心、
毛骨悚然的镜头,其中,将幼龄女孩强奸致死的片子有之;几名壮汉不顾5岁大小
的男童泣求,轮流对其强行鸡奸的片断也有之;幼龄男女童受酷刑的镜头更是频
频出现;最小的受害者甚至只有6个月大…。若干办案人员由于观后精神受严重刺
激,取证期间还得接受心理学医生的精神治疗。今后各司法当局还得伤脑筋的是,
一旦对犯罪分子提出起诉,是否应当让陪审团预先接受精神治疗,同时如此作是
否会影响陪审员的中立性?除此,许多国家的诉讼程序还要求受害孩童出庭作证。
如此行事对受害孩童再度造成精神压力的问题还在其次,上文提到的5岁受害男孩
甚至在嫌犯遭逮捕后便“神秘”失踪(据称已遭灭口)。

  就对孩童进行性暴力方面,笔者近年来多次为文强调,该问题近30年来之所
以泛滥成灾,各个合法视听媒体与地下媒体必须承担主要责任。各媒体公司与犯
罪集团为了追求更大利润,不断加强性与暴力的刺激性,“取角”年龄也逐步降
低,所灌输的人与人之间的性关系与感情、爱护、关怀完全脱离,而赤裸裸地突
出强者对弱者的驾驭与征服,由是一方面释放了人的原始兽性,同时又传授各种
性暴力手段。长此以往,受到误导的人士不仅仅会利用各种机会前往经济落后地
区进行性旅游,糟蹋第三世界的孩童,情急下甚至会就地取材蹂躏自己的儿女。
无怪乎某西欧国家的家庭部部长透露,该国20%不满16岁的少女与8%的不满16岁
的男童曾受过性骚扰,而80%的肇事者为亲生父亲。

  不少人士对此类惨绝人寰事件往往以“该问题自古有之”、“新闻发达由是
造成问题益加严重的假象”来淡化该问题的严重性,而实际上,无论根据任何国
家的调查与统计,这种对未成年人的大规模性侵犯的确是近30年来的特殊社会现
象。

  最近,自若干欧美国家发生一系列青少年犯罪问题和诸如上述的犯罪事件后,
政府机构除加强执法和刑罚之外,还要求各个媒体单位进行自律。笔者以为西方
的社会问题固然严重,只要及时发动自我调整机制其情况绝非无可救药;令人感
到忧虑的是,这种“主流”文化一旦在第三世界泛滥成灾,其前途之悲惨便完全
不堪设想。200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