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NY片断
玫瑰
进进出出LA两次,我们听摇滚。这次旅程不完美的地方是和太不相干的人一
起。潜意识中不想去深探LA的神髓,不想去触动它,是为了留待以后,但怎样的
以后,和谁人一起才不枉一行却概念模糊。
某日,去OUTLET,在车上昏昏欲睡,忽然,收音机里传来一首歌,于是,不
可预料地听到了“JUST TO HEAR YOU SAY I LOVE YOU”。
这是曾经送给bing的歌,然后在电脑的几番变故中,我们都遗失了它,现在,
在LA通往拉斯维加斯的公路上,再次听到了它。在歌声的旋律中,bing的样子慢
慢地浮现出来:他的笑容,雪白、坚硬的牙,当然,还有他的胡子。接着,他说
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了。在LA干燥的公路上,在歌声的悬崖上,再一次遇到bing,
象梦,却不是梦,想说话,却欲说无话。一念之间,从歌声的高音中滑落下来,
掉下悬崖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往下坠,呼呼的风穿透每一个毛孔。什么都远了,
但这种致命飞翔的醉意,在失去世界的同时你拥有了。
关于遗失,不仅是无形的歌。还有那字典----bing留在身边唯一的实物,也
在这次旅途中丢失了。唯有这歌,我想,唯有这歌,永远带着遥远的记忆和触模。
对一些人,对一些事,遗失是必然的,这很宿命,但却这样发生了。
在NY,我们听JAZZ,DIANA KRALL的低述令寒冷的纽约无比哀伤。车在飞速地
行驶,这个城市的天堂和地狱是如此的近而遥远。黑色宝马沉默的样子,它飞奔
时的冷酷模样,都让你觉得那种被掌握的感觉无处不在。你幻想成宝马是一个雄
壮的男子,柔情的女人看见对面车窗中不断闪现的自己的容颜,百般感觉象烟一
样慢慢升起。你问自己在干什么,一切的哀乐最终又能怎样?一切纠缠的结是否
会象空气一样逐渐稀薄,随之化为无形?
他说,纽约的颜色是黑的。那,思念又是否是黑色的呢?透明的黑色,通往
隐约发光的那一端,当你偶而打开心房的一刻,那光,会刺伤你的眼,忽然,让
你有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