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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砍砍
老猪 枚枚
EMAIL也是一种文学，于是老猪和枚枚用充满错别字的这种文学谈论文学…在
这篇由EMAIL集合而成的文章里，所有的错别字和E-符号比如电子笑脸都被保留，
因为它们代表了我们网上生活轻松愉快的一面。
老猪网友同意贴出本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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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涉及的小说：
五点钟的时候，金黄色的斜阳探进屋来，象一种从别处逃逸过来的爱情，乱
七八糟地在家俱上舞蹈。淡淡拿出一支大麻烟，点上，暗示喋喋不休的桑末离开。
---《别着些花朵》
夜来了。以柔软的姿态，象蛇一样屈卷沉积。
---《莲叶何田田》
但是有一天她还是离去了。在冰箱的门上贴了一张纸条，淡蓝的字迹好象枝
条划在雪里。
---《莲叶何田田》
她站在那里，象一个画中的人，优雅而苍白。而他是平静的，好象是无所事
事的一棵树，无声地循着自己的年轮生长。
---《爱飞翔》
“我热爱，我哭泣。”流浪是幼时就已发芽的梦想，当它实现时，展示得最
多的是它寂静无声的孤独。
---《爱飞翔》
庄致站起身来，到墙边脱掉鞋；又站起身来的时候，她看见镜子里自己忽然
平静下来的脸，眉毛高挑，眼睛苍茫，漫不经心而又冷漠。
---《庄致》
茶烟一般的生活，有谁想得到它的主题是交错…在生活里我一再地失去，只
因为没有伸出双手。那一夜，我还是独自去了一个露天酒吧，喝到第二杯的时候，
觉得夜是尤其的凉了。
---《茶烟与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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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猪的信
SUBJECT：“大刀向枚丫头的头上砍去-1”
老猪看乐你写的小说，确实有些感想。文学这种东西，你写的通常不是我所
读到的。我读到的也不是别人体会的。我能够告诉你的只是我读到感受到了什么。
真理总是相对的。
老猪只看了小说。诗还没有看。小说里面，老猪最喜欢的是《别着些花朵》
和《茶烟与交错》。《爱飞翔》也不错，相对之下，《庄致》好象就差一些。我
没有提到<无心>，因为我觉得那应该算是一首诗。即使去掉个人对小说主题的好
恶，老猪还是会这样认为。
第一次读《别着些花朵》的时候，老猪还不知道那是你的作品。知道了以后，
老猪很吃惊。我原以为这是一个很成熟的女士(例如红墙)的作品，你的文笔很纤
细，善于用工笔一层一层地写出细腻的心理活动。并且你能够写出对象最能够引
起读者共鸣的细节。所以让人读了不觉得突兀或者难受。老猪读完《别着些花朵
》以后，真的震撼了。尤其是最后一段:
>桑末含着眼泪推开了门，逆着风在街上行走；她听见雾的来临，在旧金
>山的街上澎湃地燃烧。哪里是方向呵！你们独自游泳的灵魂。那首歌多
>么可笑，只适合在世纪初流行；光怪陆离的时代里，人们忙于失落和放
>纵，谁人还傻傻地在头发上别着些花朵？
---《别着些花朵》
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而写下了这些。在我，终日在欲望的海洋里挣扎，从来
不知道那里才是方向。有时想到自己曾经的梦，无话可说，无法可想。而且又何
必去想呢？虽然说长恨此身非吾有，何日忘却营营。但就算能够夜阑人静，难道
又能够小舟从此世，江海寄平生吗?
老猪猜想，《别着些花朵》你是一口气写下来的，而《茶烟与交错》则是慢
慢写的。因为前者是一种震撼的感动，而后者更多地是失落后的迷茫和反思。是
吗？很喜欢你对英舞的描写。"一朵怕冷的梨花"。
《茶烟与交错》尤其出色的是不落俗套的结局，当"我"打电话找英舞而失之
交臂时，我对自己说，"是的，这才是生活"。多少次我们伸出手去，却发现美好
的人和事从指缝间滑落。不说了。人生总有太多无奈。
下次再砍《爱飞翔》和《庄致》八。说人家写的不好总是容易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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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猪的信
SUBJECT：“大刀向枚丫头的头上砍去-2”
Hi，没丫头，
上回有事，写一半停了，现在接着砍。:-)本次主题:《爱飞翔》和《庄致》。
上次说乐，枚丫头写文章的特点就是文笔细腻流畅。《爱飞翔》也是这样。
每一节都写的很美。尤其是罗袖在飞机上的那一节，将她对爱与生活的梦想描写
的淋漓尽致。
《爱飞翔》也有一个问题，就是文章整体的连续性不好。罗袖这个人物感觉
上似乎在每一节都有不同的性格。第二节里，她是快乐的，第三节，她变得任性。
第四节，她空虚软弱，试图寻找一个依靠。第五节，她又醒来并且坚强。人的性
格确实是多方面的。但是在这样短的一片文章中连续地跳跃，而且期间缺乏可信
的过渡，就让读者难以把握主人公的性格，进而了解全文的脉络。别林斯基说，
小说描写的是"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也有人翻译成"典型环境中的典型性格"。
无论如何，个性的塑造是最重要的。我读完乐《茶烟与交错》之后，能够感觉到
主人公"我"的个性，而读完《爱飞翔》后，对罗袖只有一个苍白的印象，很难产
生整体的共鸣。虽然我的的确确为她在飞机上的梦所感动。
《庄致》是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两个人物，庄致和父亲。人物之间有冲突，
以此冲突来构造剧情。父女见面，引起冲突，几笔把冲突的来龙去脉交待清楚，
这都写得非常好。但是最后的冲突高潮--庄致的内心活动却显得太平淡了些。我
不相信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在看到自己的父亲--尤其是已经衰老的父亲--的时候会
只有恨，没有血浓于水的爱。我相信庄致的反应会是冷漠和拒绝，但是我觉得在
这之后，她会有一点软弱，她会想再偷偷地看自己的父亲一眼，即使只是为了看
看彼此的长相是否相近。她会试图在镜子中仔细端详自己，即使不知道是为了什
么。
老猪有一个高中的女同学，父母和老猪父母是同事。她的父亲背叛了她的母
亲，同别的女人一同去了南方，并且同居。几年后，他独自回来，住在老猪家边
上的一间单身宿舍里。有一年寒假她来到老猪家，流泪，说刚才遇上了她以为自
己恨之入骨的那个人，却发现自己依然是他的女儿，依然爱他。
世道轮回。Sigh。。。
你的诗老猪还没有看，以后有时间再慢慢看慢慢砍八。什么时候把没丫头的
头砍完，只剩下没丫，就皆大欢喜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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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枚枚的信
SUBJECT：嘎嘎
老猪哥，
写思想汇报乐。可惜我打中文特别慢，你就原谅原谅。老猪哥说话特逗，有
一次我看见你在茶庄BBS叫我没牙头，我乐得差点背过气去。
砍砍砍，咱们砍小说：))
猪哥写的分析和批评基本都很对，砍得有道理，我活该^_^
关于《庄致》，我写的时候是想放上这么一句:
>庄致在阿梅家的地板上睡去，梦见荒原上噙着泪水的野鹿和无休止的流浪。”
---《庄致》
在荒原上天地空阔，人渺小，庄志悲凉而无去无从。看了猪哥的倡议，觉得
很对，现实生活应当是更复杂一些，我写的那个结尾太绝对了。你说的镜子里看
自己的设想，我觉得很意外又很妙。
别着些花朵是一口气写完的，茶烟是写了好几次分好几段写完的。
不过这些故事还真是没边没沿地虚构的，用故事来表达想到的主题。
别着花朵还真有这首歌：
“If you come to San Fracisoc，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可好听了。
那时候是夏天，刚刚从明尼苏达跑到沙漠南边，想起地方的变迁，觉得生活
里充满了镜头转换一样的变迁。跑跑跑，人生奔命，未来未知，追求什么。
我觉得人们有时候心里肯定都有自己的一些隐约的理想，但人一长大，就忙
别的事忙到没有空来想了；现实表现出极度芜杂的状态，比如咱老猪哥和许多别
的人为好多烦死人的事情操心，房子，浮华。。。没有错，人生不就--该这样么，
是不是不。要不也不是生活，也不是正常的人生，你说是吧。因此那一份纯净追
求理想的心和生活芜杂状态是冲突的。
>十年，十年了。你还好吗？当初你的那些上山入海的梦想,开了花么？结了果么？
>有颜面重回记忆么？是常博你一笑么？引你感叹流年么？遭你啐弃么?遭你淡忘？
>呵！淡淡把咖啡杯随手往镂空的小桌子上一放，仰头模糊地笑了一瞬。
---《别着些花朵》
这种写到的内心冲突挺无处不在的---对于competency 的渴望和对于旧日梦
想的模糊记忆。
看文字，我喜欢干净清爽的语言，和段落的错落所体现的静物感。生活不就
是一张张的静物么。好象无法容忍对于文字的浪费，要是看见一大堆话排出来言
之无物的话，就本能地不喜欢。罗嗦可不好^_^
我喜欢干净漂亮的文字，因为要是文字跟生活本身一样繁杂的话，会使你在
休闲的时候还接着累，因为文字复杂混乱的状态所体现的生活的丑陋或者繁琐将
使你无法忘记日间经历的千头万绪的烦杂。休闲就休闲，最好别再被提醒烦乱的
白天状态：-)
《茶烟与交错》跟老猪哥写的在茶庄的那篇有点主题象，盛莲---“我爱你，
也爱殷实的生活。”男主人公---“茶烟一般的生活,有谁想得到它的主题是交错
…”好象许多人过的就是这两种生活，包括那些离婚的，猛打猛杀拼世界的，想
想会觉得无奈吧。
爱飞翔和庄致是同时写完的，我那么分部份来铺排是为了在不同场景之间转
换。不过猪哥说得对，看来文章太短了还是别放那么多剧烈的性格转换。
这篇文章的文眼是这两段：
> (1)而她的梦想是什么呢？她又无法弄明白，她只知道自己热爱着一种自由,每
> 个人生命里暗自渴慕着的，无法言说的自由。这种自由可以使人举重若轻，可
> 以使人得到世俗的成功，可以使人不为琐碎的杂事而营营苟活，可以使人不致
> 于连续不断地迷失。这种自由是一种人格的坚强，在不成熟之前，你不会拥有，
> 而成熟，是多么漫长的过程呵。在成熟之前，有的人已经老了。有的人在老之
> 前，心已经老了。
> (2)(同一个人--罗袖说的)>“我激烈地参与世俗的生活，我在竞争的浪潮里使
> 自己尖锐。”“我无法击退自己的内心，我无法使自己迟钝麻木。”“我热爱，
> 我哭泣。”
---《爱飞翔》
我觉得《爱飞翔》的结尾有点牵强，一个积极上进的结尾，咱不能总散布消
极思想是不，生活那里有那么处处凄凉^_^
挨砍了两刀，鱼仔的头还没掉呢，还笑嘻嘻的，好顽好顽，猪革亮猪革亮，
一到冬天特别亮^_^，嘿，我嫂子用什么皮革油擦你牙？
take care^_^
meim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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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老猪的信
SUBJECT：嘎嘎
说到《庄致》的结尾，你说'太替庄致恼她父亲了'。Well，可以理解。只是
老猪觉得世界上的事总是很复杂的。老猪上次说到的那个女同学，实际上对她的
父亲的确也显示出一副很冷漠仇恨的样子，但是心里总还会有感情八。
这个问题说深一点是人物个性的塑造问题。人物的个性是通过她的行为表现
的，读者根据自己的经验，认为特定的人物是否会在文章描写的场景下做出作者
描写的行为，进而判断塑造的人物个性是否合理。合理的，就笑一下或者哭一声。
或者象老猪哥看完《别着花》以后那样，叹一口气。当然这也是个个人经历的问
题。老猪根据自己的感觉认为会或不会发生什么事，枚丫头也许有另外的看法。
老猪一直很小心。一再说只是个人看法，不敢妄言指点。
"人生奔命，未来未知"。是这样的。老猪也经常有这样的感觉。从前老猪在
大学里，读着两个学位，在实验室里工作，做一些乱七八糟的社会工作，忙忙碌
碌，只是在下自习的时候，走到河边，看看水波粼粼，月影荡漾，才会心里一紧，
忍不住问自己，这样累是为什么。工作出国以后，特别是结婚以后，这些问题就
很少想了。只是有时候，停下来，叹口气，接着跑自己的路。有时候觉得人的生
活是在很久以前决定好的，一个人的存在实在太渺小，让人觉得没有意义。Any
way，这个世界还有很多让老猪觉得美好的地方。有家人，老婆，朋友,还有音乐
小说和足球。至少，让老猪喜欢的东西多一个欣赏者，让喜欢老猪的人快乐，应
该也就够了。
老猪听过《别着花》这首歌。那是有年头的事了。老猪上大学的时候大家以
会英语歌和摇滚为荣。抱着吉他在东大操场乱喊乱叫是时尚。可能就象现在考TG
一样八。《别着花》是首好歌。老猪很喜欢这种风格的东西。比如Simon &
Garfunkel。SF是个有魅力的地方。下次想办法去一趟。Hehe。
老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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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枚枚的信
SUBJECT：:-)
老猪哥，
那个警察多豆呀，不对，他居然忍心还对你们冷嘲热讽？：)
莲叶何田田写完了，还没放到我的主页上。下回写东东要隔一阵乐，打算换
点随便的口气写。
老猪哥的“第一章的青春”原来是如歌如惘呀，看到你说到操场歌声觉得特
别亲切。东大操场！多少故事对不对。
猪哥说什么我都觉得有理，千万不要背什么思想包袱，真的，我呀，整天乐
喝喝的(^_^我知道打错乐成不)，再说我写东东心态随随便便,没觉得文学是自个
一特别重要的生死攸关的什么东东:-) 所以呀，觉得哪儿可以改的就使劲儿批评，
你说的我真的觉得都特别有理。
在莲叶何田田里体现了这样几个思想：
(1)后工业社会时代--复杂，迷失，狡诈，争斗，有机油味的社会
(2)宿命----主人公的相遇及离合
(3)生命的无奈感--莲叶和田田各自的经历
(4)对于天长地久的呼唤
(5)现代社会里是否仍有对感情的尊敬和信仰
祝好！
枚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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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老猪的信
SUBJECT：嘎嘎
《莲叶何田田》写得挺好的。老猪很喜欢。从前读佛经,有一句叫做"如梦如
幻如烟如雾如芭蕉"。"莲叶何田田"的男主人公也给老猪这种感觉.那个男孩是脆
弱的，沉静的外表下有一颗爱飞翔的心。这好象是老猪从前的影子。老猪从前也
想学飞来着，只可惜这个世界究竟还有重力加速度，摔了许多次之后，终于明白
自己终究是一头猪。:)
老猪觉得那个女主人公是个物质性的女孩，一个危险的人，好象塞壬的歌声，
让你沉醉进去而毫不意识到漩涡的存在，等到靠得太近的时候，才知道已经晚了。
>你还有对爱和美好的信仰么?
>爱的本质是什么？男人们屈从于他们的身体，偶尔捎带着精神。精神深
>邃的人象钻石一样少见。这是一个浮躁的世界。我在这里也快要淹灭。
>我也象水上的沙子一样浮躁。
---《莲叶何田田》
这一大段话的意思，照老猪的理解就是:"我不相信爱，我相信浮躁的世界里
世俗的美好。"我相信田田会"有点想你"。但是那也许只是因为郑方的忽然消失。
如果他们能够把游戏坚持二十天，会怎样呢？老猪相信会是一场分离的开始。生
活中，95% 的结局是男孩会自以为爱上了田田，但实际上他爱的只是一种虚幻的
空气。因为虚无飘渺，所以想紧紧抓住。但是却什么也抓不住，因为本来就什么
都没有。最后，留下空酒瓶和一堆杂乱的或美好或丑陋的记忆。但是这种女孩是
聪明的，知道怎样去了解和回答那个男孩。她在告诉他自己对物质性生活的爱好
的同时，仍然给了他一样美好的东西: 希望。
>等我将老了，我就随便挑一个人，爱他爱他。随便哪一个老实巴交的，
？>或是惊世骇俗的人。
---《莲叶何田田》
感觉这篇小说里的主人公与"茶烟与交错"里的人物很象，外表沉静内心狂热
的男孩和轻灵飞舞的女孩。老猪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你在写着同样的心情故
事。交错也好，牵手也好，在文字的空间里你可以自由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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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枚枚的信
SUBJECT：莲叶何田田
猪哥，
你说田田是一个危险的女孩，也有人来信这么说过：
>I feel pity for the girl TianTian.Seems like too carefree and
>asygoing a girl. They attract men's eyes, though. But I still think
>his TianTian is too poetic. If she lives in reality, she will bump
>nto cheatswho try to catch her.
---Don
我的观点有一点儿不同。其实田田是个比莲叶，以及社会上大多数人都要严
肃的人。她拒绝诱惑和某些形式上的堕落。只想做她自己，清爽干净。但是她的
这种态度反而伤害她并使她失望。因为她拒绝同张芒和羊羊代表的混世而且污浊
的多数人相类同，社会看她象看一个joke。在污浊混乱的生活环境里，正常反而
成为“不正常”。
因此田田感到孤独以及失落，于是就表现出一种外在的冷漠以及游戏态度。
而且有时候她有一点管不住自己，以自然的态度微微诱惑莲叶。这就是猪哥为什
么觉得她象个物质女孩了。
其实田田的愿望代表了许多在现代社会里很忙很累的人的最基本的愿望：有
一个人可以同他/她一起分享最简单的快乐比如日升日落。和花香。
>I like this TianTian. But she drives me crazy because she is in
>such a dilemma that she could not get off from the trap other
>people set for her. This really makes me angry and sad. Are
>women to be sacrificed? Helpless TianTian. If you were her (sorry
>but this is not an analogy) I would expect you to stand up and
>speak up for yourself. But if this is the case, the sadness of the
>story would be gone. Do you mean she becomes a sacrifice
>for Zhang Mang or not?
---Don
我认为莲叶是一个非常无助的人。过得无可奈何。他希望找到他的soulmate，
但是他又无法抵赖和反驳田田对于所有男人的“控诉”。在寻找他的soulmate的
过程中，在与田田失去联系之后，他有了一个女朋友。可是他并不明白自己到底
爱不爱这个女朋友。然而他把这件事弄得仿佛他特别爱她似的：
>她望着他好象一朵花望见风暴。我爱你。我爱你。他低声地说。
---《莲叶何田田》
可是他从不说给她天长地久。于是她就离开了他，这是很自然的。又留下他
孤独的一个人对着街默默地抽烟。
在故事的结尾他和田田在咖啡馆相遇，他发现田田学会了抽烟。这个细节只
是被故意一带而过但没有深入描述：
>他在最里面的一个卡座坐下来，慢条斯理地等待着适应黑暗。等他渐渐看得
>清楚的时候，他看见自己的对面坐着━田田。
>她学会了抽烟，但还是明眸善睐的。
---《莲叶何田田》
抽烟━这是一个迹象，暗示着可能的田田性格上的改变，或者抽烟是某种经
历(比如堕落)的结果。她最终向社会屈服了吗？她向张芒学会了堕落吗？还是暗
示这她经历张芒这件事后，虽然能够保持自己，但是感觉到更深的失望和孤独，
因而学会用抽烟来排解，同时变得更加冷漠和玩世不恭？文章故意没有提供解释。
我要是能表述得更明白就好啦。
整个故事的气氛是无助和无可奈何的，除了结尾--他们重新相遇，大团圆的
结局。其实我觉得这个大团圆不自然。只是不想把这故事弄得太低落。汉乐府的
诗的基调也并不是低落的。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其实应当是快乐的一种鱼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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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Fubruary~May，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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