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 Patrick's Day 与斯嘉丽

                                棉  棉

  早上起来听新闻里介绍Ireland的食物才知道今天是St. Patrick's day。不
由想起心中的几个爱尔兰人后裔的形象来。“飘”中的斯嘉丽和美国前总统肯尼
地。

  读“飘”时很小,仿佛当时看是上中下三本的译本,译者记不得了,大概是
解放前的译法,爱给老外冠上国人的姓,于是女主角的名字被唤做“郝斯加”。
那时我只是对那上本感些兴趣,开场的独白,骑马跳栅栏,舞会,午睡,书房的
场景给我小小年级的头脑中灌进许多莫明其妙的东西。一个十五六岁花季大小的
红发爱尔兰姐姐的暴躁,任性,调皮的形象甜甜浅浅地印在脑海里,就象后来看
的黑白片模糊地伴着我渡过了平淡无奇的小学生涯。

  再翻看时,已经青春期了,那时已经开始注意细节的东西,捐钱舞会中斯嘉
丽捐出戒指的心理描写;牢房会面前的大段计较叫我心惊胆颤,并在精明女人的
阴影中生活了好长时间,现在想来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了......

  再后来是被涂色处理后的录像片震憾了,瑰丽的色彩从幼时留下的黑白影子
中冲了出来,亚城的被毁,分娩,原野苍穹里的呐喊将生活的色彩摒进了心灵。
于是找来两部头的新出的原著,细细地读了......

  多少年过去了,“飘”的姊妹篇也被某人好心地出大价钱续完,搁在书架的
正中来宣传,招引过去和现在的年青人的猎奇。可我总是固执不理,大概是不愿
破坏心中那个影子的依恋吧......

  上次去亚城,在那个从奥运会中再度膨胀起来的城市里,花了好些时间在错
综复杂的老街中寻找玛格丽特的旧居,遗憾的是到那已经是闭馆的时间了。亚城
的过去已经被财大气粗的可乐泡沫挤了出去,城市的历史也逐渐退化一种饮料诞
生的传奇了......
  
  今天的Patrick's day,梦中会不会出现那个扎着红发,着白色长裙的,十七
寸蛮腰的爱尔兰姑娘,侧骑在一匹大马上,勇敢地,固执地跳越生活的栅栏呢?

  我想应该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