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愿看见她,
更烦听那枯燥无味的废话。
也许,
你在猜想:
她不漂亮,
冰冷的脸上闪着刺人的青光。
或是那散乱的头发,
使我内心惧怕。
“上帝并不存在,
原始则是共产主义的儿胎。”
也许,
你会断言:
她在行骗,
轻薄的嘴唇,
吐着熏人的迷烟。
或是那斜歪的字迹,
使我头脑乱极。
不,
我还有理智,
不会以小人之心理行事。
我只讨厌回响在空中的谎言,
那怕它再长达几百年。
我怵怕未来的后果,
使下一代继续愚盲。
一切都是说教!
只有现实才在真理的树下,
什么唯物的艾思奇,
还是唯心的亚里士多德,
我只知道他们是哲学家,
而且更多的人崇拜后者。
我不怕她或他,
而是耽心又会有一天,
把我拉到"圣像"之下,
"托佛"而不穿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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