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的最后一次 薰 风铃已经沉默 昏暗的光线。 你在摇曳的窗纱前高大着。 而我衣衫褴缕。 这时我通常会忘记自己。 这里没有镜子和温暖的空气。 赤裸的足在冰冷的地板上搁浅 你只在窗边停泊 视线穿过重叠的屋舍 天空是十二月最寒冷的一幅 我们已经注定只能在 这样夜晚相见 面容模糊 没有对白 没有连贯的剧情 那些曾经在我们脚下 被划上名字与符号的雪 悄悄地在我们不能知晓的时分融化 雪水下的种子只在夜里发芽 无法预计的开花 于是十年后的一个夜晚 我在二十世纪最后一次 梦 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