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云门


  不只是中国人吃得奇,西洋人吃得也怪。在欧洲当属法国和意大利这两个讲
究吃喝的国家了。

  在八十年代,有一本很有名的英语教科书叫《新概念英语》(New Concept 
English),其中讲到法国人吃蜗牛,我觉得很恶心。不过这比起意大利人吃蛆来
,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法国人吃蜗牛还是煮了吃,意大利人吃蛆是则是生吃。

  这还是最近从BBC制作的一个有关烹饪的电视节目(Antonio Carluccio's
Southern Italian Feast)上看到的。其中讲到意大利南部山区一个老头儿,在装
满奶酪的罐子里养了蛆。待蛆长大后,与奶酪一起直接涂到烙饼上生吃,也不怕
吃饱了一个饱嗝从喉咙里飞出一群苍蝇来。电视画面上肥蛆密密麻麻爬满奶酪,
还扭来扭去的,非常生猛,老头儿吃起来一副很满足的样子。连见多识广的电视
主持意大利人Antonia Carluccio也只是小心的抹了一点奶酪,不敢动那蛆。可见
这在意大利也不普及。

  澳大利亚北部有一个土著部落,专吃黑身粗皮的水蛇。蛇长在沼泽地的水草
里,土著人进去一摸就是一条。逮住了,在蛇的脖子上咬一口,蛇就立即瘫痪了。
一会儿就能摸到一大堆,弄上岸来烧了吃。

  这些东西看上去恶心,可从营养学的观点来说,蜗牛、苍蝇蛆和蛇都是很有
营养价值的,有人说其营养价值不在鸡蛋之下。另外一些非传统的怪东西,如毛
毛虫、蝗虫甚至蚯蚓等也都是高营养的好东西。营养学家也推荐人们食之。

  人类可以通过理智来改变食物结构,可惜动物们就很难改变,否则大熊猫就
不用愁竹子开花会饿死了。所以活该大熊猫会濒临灭绝!